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衣江带水

君住江之头,我住江之尾,日日思君不见君,共饮衣江水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农村人,质朴,善良,耿直,不计小节,忘性大,重情,爱家爱国爱故土,珍惜一草一木,希望人人都有一个好的归宿,人人都有象我一样的素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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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 年 趣 事  

2010-11-10 00:51:47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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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这几天我硬是脑壳皮都伤痛了,为了跟一个伙伴合作去做个园林工程,双方在如何合作,如何分红上谈来谈去,谈到下午才初步理了个草稿,朋友说明天再继续。唉,合同都没拿到手,两个人在这边针锋相对,真是何苦哦?这正应了一句话,猎物没打着,就吵着分肉。想要放弃,我又于心不忍。再说这个活不存在任何悬念,一年快完了,成与不成,就看这桩活了,我当然舍不得放弃。所以说城里人活得累,这就是例子。不说这些了,想点开心的事,把我小时做过的几件快活事记一记,聊当安慰下我这棵疲惫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一、一杆钓起六个鱼

      老家有条金釜堰,六十年代开凿的,取水口就在白塔脚下,平时堰头开匣放水,堰里水就多得很,而且急,每年都要淹死一两个人。只要一到洪水天,山上垮方,三天两头堵。堰里鱼多,有水的时候真不容易逮,只要没水了,那鱼儿就只能在尺把深的水里游来荡去,看得只有那清楚了,这个时候就是我们最快乐的时候,大人小人都围在堰坎上,有下网的,有钓的,还有光着脚,用撮箕挨着坎边撮的。那年代的人,穷是穷,根本瞧不起满地爬来爬去的螃蟹这些小东西,最多就是逮来吓吓人家小孩,逗逗乐而已。就是现在大家都喜欢吃的鱼鳅,听说吃了眼睛要变绿,那时我们理都不理,撮起来就甩得老远。

     那天是个早上,我去堰坎上放牛,堰里停水了,居然没人发现,我心里一阵窃喜,看着下面一串串的桃花鱼,五个一群,六个一串的从上游下来,又从下游上去,扎进水里溅起的浪花一波又一波,那得意劲好象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。我赶紧把牛拴在一棵酸鼻子树下,一趟子跑回家,偷偷把妈妈用的几棵针弯成鱼钩样,好象是五个吧。再用一根麻索子隔几公分一个一个挂上,当时家里没鱼线,我们钓鱼都用这种麻索,抽了根四季豆棍子把麻索拴上,就成了一根钓鱼杆,那时根本没想过要把它做得跟现在那样好精细好好看的,能用就行了,胡乱在棵红桔树下面挖了几锄,翻出来的蛐鳝满地爬,捉了五根穿进鱼钩,就兴冲冲向堰坎跑去,路上生怕有人看到,把渔杆压得低低的。

    没钓过鱼的人体味不出钓鱼人的滋味,钓鱼人哪个时候最兴奋?就是刚走到水边,还没挂上鱼饵那一阵子,心里那个急,真的没法形容,出气粗,又不敢出大气,这边手在穿鱼饵,那边两个眼睛不断在水面上逡巡,手忙脚乱的,巴不得一杆子就甩到水里。说实话,我从来不会钓鱼,没那个耐性,坐一处没鱼来吃,我就想换个地方,有时钓得一上午,一个鱼塘我要转几个圈。放白钩的时候太多了。

   但今天不同,我一到堰坎上,就看到那一串桃花鱼还在那儿游来游去,我小心奕奕地爬下坎子,在半腰处静静地等着它们的到来。当那一串桃花鱼游到我站着的正下方时,我一个猛子把渔杆甩到它们面前,只听到下面轻轻的哗啦一声,一串子全都扎进水里争抢我的鱼饵,不到一秒钟,我用劲扯,沉甸甸的,一串桃花鱼就挂在我那渔杆上,活蹦乱跳,放下来一数,六个!!一串桃花鱼被我来了个一网打尽。我用五根蛐鳝钓起来六个鱼儿,有一只居然是咬着一个蛐鳝的半腰跟另一个争抢食子被我扯了起来,差点没把我高兴死。

      一根渔杆,五个鱼钩,钓六个鱼,哪个遇到过这等好事?说来可能都没人信,但的的确确是真的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二、一个人吃到两个糖

     这个故事我一辈子都记得。

     我们三个人上山割草,另外两个就是张玉才和罗成刚,他们都比我大。原来我们生产队的娃儿分成了两派,以张玉才为首的下边生产队为一派,上边靠山脚的以罗成刚为首的为一派。我一直在罗成刚这一派里,因为他家就在我家隔壁,还没50米远,开门就见得着。两派互不往来,看牛割草都不在一堆,各派耍各派的。原来两派都争过我,说是我割草快,爬树得行,人又小,没得多的话说。罗这一派要吸引我点,因为他爸是大队干部,家里报纸多,学校发新书要包就非用报纸不可,还有扎风筝也要用,罗手里时不时的还拿得出些连环画,这些对我们都有不小的诱惑,呆在罗的手下,要实惠点。再说了,隔得近,有个大一点的人罩着,就不会有人欺负我。张那一派,也有优点,好几家有鱼网,只要河里涨水,他们那派的人就不缺干鱼子吃,时常有人手里拿着鱼,骑在牛背上,边走边吃,故意吃给我们看,我硬羡慕很多。

    两派都是清一色的放牛娃儿,大的不过十三四岁,小的不过八九岁。两派人狭路相逢了,都是互不理睬,装着没看见,要是发现哪个跟另一派的人说过话,或借过东西,或一路耍过,我们就称他为汉奸,判徒,大家都要批斗他,只要首领招呼一声,这个娃娃起码一个星期没人理他,好看的书不给他看,好耍的事情不给他说,这跟当时闹阶级斗争一模一样,都是学大人的。两派都相互窥视,哪家牛吃了庄稼,哪个人拿了生产队的一块木头,准会有人去告密。大家都是小孩,斗是斗,但从不像大人那样斗得你死我活,极少有人打架,吃了亏就去大人面前告状,把大人搬出来,说几句就平息了。有次我的钢笔掉了,被仁兴贵拾到,拿在手里一扬一扬的,我好不容易才有的一支钢笔,把我气得,一天放学,我半路把他拦住,叫他还我,不还,我一把把他摞倒在地,硬是活活的给抢了回来。他小我一岁,整不过我,拾起个石头就想打,我赶紧跑,跑到他爸爸面前说他捡到我的笔不还,我表老爷把他恨住,说他不对,那天害得仁兴贵哭了一个下午。

   两派的日子过了两年,双方的关系渐渐开始解冻,明里暗里的都在来往,两个首领也默认了这个事实。他们两个也开始走在一堆了。所以才有那天我跟他们一起上山割草的事发生,我记得那是天他们是第一回走拢一起的,我心里还有点惶成惶恐。走到阳光小学小卖部,他们说要去买点东西吃,我只好跟着去。结果他们两个各买了两个糖,我一分钱也没得,只好眼巴巴盯着人家,正多不好意思的时候 ,他们两个各分了一个给我。

       我一分钱没出,还吃到了两个,他们买了的,还各只吃了一个。到现在我还记得,他们拿糖给我的时候,两个人怪怪的眼神,我一辈子都忘不了。

    

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三、偷      桔       子

     小时候老家的果木树少得可怜,品种也没现在丰富,都是些老掉牙的祖传,又小又酸,还没产量,要是现在,早就砍来当材烧了。就是因为少,才觉得宝贝,尤其是在我们小娃娃眼里,它更是一道美味,只要果子快熟了,想方设法都要去偷些来吃。去学校来回的路上,经常手心里捏个石头,看到哪家有果子,一石头甩上去,总要打落几个下来,捡起来就开跑,边跑边吃。当然,这一般都要在本生产队,在别村地盘上,我是没这个胆量的,有些胆大的被外村人抓住,扣了书包,哭稀溜了。

     这是单打独斗,最多一两个人伙起。有年我们是十来个娃娃,谷子打完,田里鸭儿子也放过几遍了,正是红桔开始吃得的时候。大人们天不亮就出工挖花生去了,剩下的就我们这些放牛娃儿了。大家约起,把牛统统赶到山脚田坝,任由它们在田里啃吃谷桩上长出的秧苗。一大群半大的孩子,该耍的耍了,该看的娃娃书也翻完了,实在想不出该耍啥子的时候,有人提出去偷余明贵家的桔子来吃,说是他家没人,全都挖花生去了,就一个瞎子老太婆在家里守。全生产队就余明贵家的桔子树多,十多棵,结得又多,每年要卖不少的钱,多眼馋我们的。

    说动就动。我们把人分了工,胆子小了的留下来帮看牛,大一点全部上,七个娃儿,跟红卫兵一样,悄悄莫息的兵分三路向余明贵家进发。要走近了,几个推选我先去侦察下敌情,剩下的猫着腰躲在屋檐下等我打手势。我先行一步,钻进他家的竹林,蹲着看到那瞎子姑婆正坐在院子中央,手里拿着一把竹抓子在地上一上一下地敲打着,嘴里正有事无事的“喔喔”的叫嚷。她坐的位置离最近的一棵桔子还有几米,我看没问题了,手向后一招,“突、突、突”,几个娃娃跟猴似的,三窜两跳就爬到人家的树上去了。农村娃儿都活跃,这些矮爬爬树都不在话下。一时间只听得树子上“沙、沙”的声音响个不停,象是刮风又不象,我们一边要摘,一边要装到包里,一边还要注意瞎子婆婆的动向。虽说是个瞎子看不到,毕竟这是在人家院子里偷人家的东西,大家都心虚,再瞎也是人,心里巴不得早一点多摘几个就跑。但瞎子耳朵好,树上发出那么大的声响,她老人家不会听不出来,只见她一会侧头,看看这边又听听那边,看得出她心里一定在想有什么不对劲,那神态在我们看来多搞笑的。

     不知是哪个摘多了,裤包里装不完掉了两个下来,在地上发出“卟、卟”的两声,这下就彻底暴露了有人偷桔子,瞎子姑婆两步就迈到我的那棵树下,伸出手向树上乱抓一气,因为桔子树本来就不高,任你爬,两双脚站立的地方她轻易就够着了,一来就抓住了我的脚,嘴里不停的喊,“这不是人的脚哇,这不是人的脚哇”,连喊了五六遍,“余明贵快点,有人偷我家的桔子啦”,那阵仗真把我急得。我赶紧把脚几蹬几蹬,才挣脱开她的手,从她侧边,我“嗵"的一声就从树子上跳下来,连掉在地上的也顾不上捡,捂着包就使劲没命的飞跑出来。身后一声声的,“有人偷桔子了,有人偷桔子了”,响彻整个田坝。

     我们把偷来的桔子全部集中到一起,几个留下帮看牛的也赶紧跑过来分享胜利果实。我们把红熟了的放到一堆,半黄的放一堆,青色的放一堆。每人分到三个红熟透的,两个半黄子,剩下青色的,愿吃就拿,简直皆大欢喜。

     原始的共产主义小日子,在我们孩提时代,那真的舒服。看着每个人吃得眼睛鼻子酸住一团,个个都觉得心里甜蜜蜜的,高兴得不得了。

     第二天余明贵就晓得是我们偷了他家的桔子,碰到一回就埋怨我一回,让我多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 

    

     

   

 
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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